星期六, 11月 22, 2014

網路溫馨小故事

網路上有許多勵志的溫馨小故事,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是編出來的。縱容這種假故事的存在,是道德與智力的墮落。

有人說,重點是看完之後可以正面激勵人心,真假不重要。

但你仔細想,為什麼可以激勵人心?

如果之所以能激勵人心,是因為故事背後的邏輯與條理,那這樣何需假故事來包裝?直接跟我講理就好啊。還是你把所有人當白癡,講理聽不懂?如果是三歲小孩就算了,成年人聽話還要假故事來包裝的話,這個成年人這麼多年的日子也白活了。

另一種能激勵人心的可能理由是,大部份的人往往認為世道就是這樣(譬如,烏龜就是會輸給兔子),但偏偏有個事件說明原來另一種狀況也會發生,所以大家不要灰心。而這種故事之所以能激勵人,不就是基於“另一種狀況也會發生”的前提嗎?而如果那種狀況根本就是編造出來的假故事,那在邏輯上這就是很荒謬的。

為什麼你要被假故事給激勵?好好想想!你可以選擇不要活在謊言也不要活在愚蠢之中。

星期二, 7月 29, 2014

shot discipline

剛才在攝影文章中讀到一個以前沒讀過的詞:shot discipline。

這馬上讓我想到,英文中,打者的plate discipline指的是選球能力,同時包含判斷來球是好球還是壞球的能力,以及不打不該打的球的能力。這是兩種不一樣的能力,因為就算判斷是好球也不一定該去打,壞球也不一定不能打,這跟來球的球種以及打者自己的打擊型態有關,球有沒有通過好球帶不是唯一標準。譬如,要是有球來向既刁鑽、又正好是落入打者最不會打的某個角落,那就算那球是好球,除非球數落後加戰況需要,打者也不該勉強出棒,而該放過那個好球,等下一球看會不會比較好打一點。(要是投手可以持續針對打者弱點投出這種刁鑽的球,那就只好認了,那是投手厲害。但其實不是每個投手都能做到這點,所以有耐心的打者最後會佔便宜。)

不過,注意到了嗎?上面提不打不該打的球,卻沒提面對該打的球一定要出棒。這是因為discipline(紀律)這字眼有自我剋制的的意思。所以,剋制不住衝動去追打不該打的球,是沒有紀律的表現。而看到該打的球不出棒,通常不會被說成沒紀律,只會被嫌不夠積極而已。對打者來說,追打不該打的球造成的問題,常常超過放過一兩球可以打的,所以沒紀律與不夠積極這兩件事會被放在略微不同的層次考量。

那攝影的shot discipline是什麼?指的就是按快門的紀律了。相機一拿起來就到處亂按快門顯然是沒紀律的表現。基本的shot discipline就是快門按下去前要確認光圈、快門、焦點、焦距、景深、站位、光線、站位等都正確無誤,各種輔助裝置也都準備妥當,這才把快門按下去。更進一步,以上這些參數當然有無窮多的組合,你是否已經對自己拍攝的目標有深入的認識,然後是否對自己想創作出的畫面有足夠的預想,都會影響這些參數的拿捏。拍照前是否想過這些問題,或者把這一整個體系融入自己的潛意識而能在拍照時想也不想就發揮出來,都是shot discipline的表現。

就像打者出棒一樣,攝影者按快門的謹慎度以及背後牽涉到的深度苦練,都是一種紀律。打者站上打擊區,揮空最多三次就會出局,或者沒揮好打出沒營養的球則只揮一次就夠瞧了。現在的數位相機允許你在一秒內啟動遠超過三次快門,而且沒拍好也不會出局。但就像打者一定要謹慎出棒一樣,亂按快門要矇到意味深長的好畫面的機會是很低的。

人生也是,沒有紀律、無法自我要求的人,要成功也是很難的。

星期三, 7月 23, 2014

論文點數

正在替某大英國協國家的皇家學會審研究預算,發給我的說明書上要我評量申請者是否有能力執行其所申請的研究,要依據申請者過去的“記錄”以及是否受到國際間的認可。

這是值得玩味的。因為上頭完全沒說要依據這個人過去發了多少論文,但說穿了論文的發表質量仍然是最重要的記錄。另一方面,論文發表本身並不是目的,而是要透過申請者的論文發表質量來知道這個人是否有能力執行新的研究。這些都跟台灣學界廣為人詬病的數論文數有本質上的不同。

台灣學界或許因為規模小,各次領域都沒有足夠的人數,也就沒有夠多彼此沒有利益糾葛的專家可以獨立評論同領域內其它研究人員的表現。想要找人評論A學者,找上的B、C、D、E都跟A有合作或師生關係,不可能進行客觀評審;再不然就是找到的F、G、H跟A的學術領域有點距離(雖然外人看來都是一樣的),給予的評價可能有所偏差。其結果就是,那只好大家一起來數論文數量,別管什麼質的表現了(想管也常使不上力)。就算引入了IF或論文引用數為質的指標,只要有數字牽扯其中,就一定會有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只重數量不重品質、或企圖用數字來代表品質,就產生了無數弊端,不久前還因此扯下了一個教育部長(雖然他早就該下台)。

過度重視論文發表數量這件事在這幾年引來很多抨擊,抨擊者中卻也有“搭便車”的,也就是那些本來就不愛寫論文的人。這些人裡頭可能有些是真正的天才,進行的研究無比重要,但需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有成果發表出來。但我高度懷疑這樣的人會去理會世事、參與抨擊學界弊端的運動。剩下的人是哪些?這些人還是要好好想想,如果你寫不出足夠數量與品質的論文然後得到國際間同行的認可,你要拿什說服別人把研究預算交給你,空口說白話是不行的。把自己包裝成數論文數量的受害者,會不會其實只是想掩飾自己過去沒有好好工作或能力不足這樣的事而已?

前國科會主委朱敬一在任內廢掉了國科會預算申請要數論文點數這樣的制度。目前看到的說法是,評量學術貢獻的指標要多元化,各種貢獻都考慮,而不是只數論文數量,這立意是好的。但是,建立多元化指標,其實說穿了還是比不上直接問那個最根本的問題:從這個人過去的記錄來看,他是否有能力執行其所申請的新計劃?要能客觀精準回答這問題,評審的研究領域跟申請者要越接近越好,但利害關係越遠越好,這只有在規模很大的研究領域才可能發生,要不然就只好請國外的專家幫忙審查(我猜這是為什麼我會被某皇家學會找上)。

我ㄘ,要讓國內的研究生態產生本質上的改變,先決條件之一是縮減大學數量、並落實研究型與教學型大學的差異。台灣的大學數量、教授數量、研究生數量都過多,然後其實可以專心教學就好的人還被逼著要做研究,這麼多人搶著不多的資源,怪招與嘴炮出盡是人性必然的結果,再崇高的理想或完善的制度也都不會管用,因為制度永遠有洞鑽的。

星期日, 11月 10, 2013

Why explore space

Something worth a permanent note here.

Why Explore Space?


中文版

星期六, 8月 24, 2013

爛翻譯


昨天去某大書店,逛到熱門書(新書?)區有一本滿厚的攝影書,就拿起來亂翻。在目錄頁瞄到有一節的標題是“黑白攝影的動態範圍”,心想,他會是要談黑白影像的Dmax然後跟數位PK嗎?不管怎樣,這主題我有興趣,於是就翻到那一頁。

該節讀來讀去,發現裡頭講的跟動態範圍或Dmax這種宅男才會在意的技術問題無關,倒比較像是寫文青才會喜歡的那種文謅謅的內容,總之就是文不對題。狐疑之際再看了看標題,是黑白攝影的動態範圍沒錯啊。然後,又不小心瞄到標題下有一行英文,字的順序不記得了,意思是dynamics of B/W photography。

我的天,原來這節要講的是黑白攝影在意境或影像語言上的動態性,dynamics,不是講動態範圍,dynamical range。書並沒有文不對題,是翻譯在亂搞。

台灣市場上充斥一堆爛書就罷了,偶爾引入國外一些還算有看頭的書,竟然找些爛翻譯隨便翻翻就交差。連出版業都墮落成這樣,這個國家還會有文化可言嗎?

星期一, 11月 19, 2012

2012/12 Alice Springs (2)

時間與地點是另一個問題。最重要的考量是要能拍到大、小麥哲倫雲,所以寒暑假就出局了,因為暑假拍不太到大麥,而寒假拍不太到小麥。(也因此,只能在寒暑假出國的廠長此次無法同行,殘念。)最適合拍大小麥的時間是11、12月,1月已經有點接近雨季,且可拍小麥的時間過短,故不考慮。

地點方面,進入最終名單的有兩處,一是地處澳洲心臟地帶內陸的Alice Springs,另一是Siding Spring天文台旁的Coonabarabran。

兩個月份、兩個地點,四種不同排列組合,為了挑出最佳組合,第一步是跑星圖軟體,查出兩地在兩個月份中,各別的夜晚時間長短(越長越好),以及大、小麥的可拍攝時間(越長越好)。

大體來說,12月的朔因為接近南半球夏至,暮光終到曙光始之間的可拍攝時間會短一點,但只比11月短半小時,不算是太大的差別。但另一方面,12月會比11月有較多的時間拍Eta Carinae,除了大小麥,還可打下南天第三大重要天體。此外,11月會碰上北澳Cairns的日全食。這種種因素加起來,再加上要對日食表示徹底不屑,我挑了12月。

決定12月之後,地點也明朗了起來。首先,Coona的緯度較高,大小麥的仰角也會高點,拍攝條件較好。但也正因為Coona緯度高,晝長夜短更明顯,在12月中旬的朔前後,Alice Springs會有7.5小時的夜晚,但Coona只有6小時出頭。這中間的巨大差異,讓我強烈傾向於去Alice Springs。

關鍵的決定因子是天氣,林醫師挖到了CoonaAlice Springs的降雨及日照數的統計資料。氣象局的鄭振豐前輩也提供去年東半球每天中午的衛星雲圖,我畫出每天的雲圖在Coona與Alice  Springs的位置的亮度,以此做為雲量指標,也順便跟台灣的合歡山比了一下。此外,據去過Coona不少次的同好表示,Coona海拔不高,有時底層會有平流霧,要到小山丘上才能避開,但地處沙漠的Alice Springs則無此問題。以上資料與經驗都顯示,去Alice Springs的成功率會比去Coona高。


最後一個要確認的是光害。因為目標在南方,選定的拍攝地是Alice Springs市區南方的旅館,離市區直線距離有3、4公里,旅館南方無主要建築及路燈。夜間空照圖顯示,該地已離開市區照明最集中的地方,而Alice Springs市跟台灣比,大概就是清境農場那種等級的光害,光害分佈可能更集中些。據此推斷,在Alice Springs南方市郊朝南拍攝,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光害問題。


2012年12月,Alice Springs,就這麼決定了。

星期日, 11月 18, 2012

2012/12 Alice Springs (1)

此行八字還沒一撇時,一切低調進行,現在至少有一撇了,比較敢拿出來講。

繼1997年到澳洲拍星之後,已經有14年沒見過南半球的天空,所以從2010年開始就在夢想到南半球。而且,承繼1997的傳統,仍然要重裝上陣,絕不妥協於小口徑小赤道儀。要玩,就要玩真的。

重裝師要遠征,最大的挑戰就是裝備。約從一年前開始,成員就在討論該如何把東西送去南半球。比較異想天開的點子是全部東西跟人一起坐飛機,然後發現日航與全日空的超件/超重費都相當低廉,所以這點子其實不是不可能。只是,有幾件超大件的物品無法符合這兩家航空公司的規範,大家也不想在機場推上百公斤的大小箱子去櫃台(每人至少要兩輛手推車),這兩點雖然不是無法克服,最後也還是讓我們放棄這條路。

最後採行的是空運,這是由林醫師一家一家國際搬家公司與貨運行問出來的。林醫師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貨運行願意承接這案子,研究海運與空運兩種選項後,發現因為很多費用其實與重量無關,所以二者價格其實差不多,但空運安全了些,時程也易於掌握,於是最後決定空運。

打包完成後的模樣,大小共七箱,總計一百四十多公斤。

貨運以外,如何讓貨品順利通過海關也是問題。我們可不希望我們人都到內陸的旅館後,貨物還被壓在沿岸的關口等通關。研究各種選項後,也是由林醫師發現,最保險的方法是到外貿協會申請暫準通關證,這樣貨物就不會被打到稅,澳洲海關看到有暫準通關證後,最多檢查有無違禁品就會放行,貨物被扣押的機會降低很多。暫準通關證的申請似乎相對容易,只要在表格上列出物品的詳細清單與價值,然後付總值40%的押金即可。說到頭,這押金才是最難的,至少對手頭上現金不多的人來說,要一口氣拿出幾十萬也不容易。

現在,貨運行已取得我們的貨物明細,準備相關事宜,然後再兩天就要與貨運行確認最後細節。雖然在貨物抵達目的地前,都不敢說會成功,畢竟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進行到這階段,不確定感已大幅下降,取而代之的是 “啊,總算要來了” 的這種想法。

這也告訴我們,光有夢想也不夠,要有出色的伙伴才行。雖然一開始大家都在努力探詢貨物與關稅的問題,但要不是林醫師挺身而出,在年中前找到解決方案,此行能否實現還在未定之天。

貨運問題解決後,剩下的是時間與地點的問題。

星期一, 10月 22, 2012

Starstruck at Bates College

下面我才在抱怨有人看展覽只會一直拍拍拍,結果馬上輪到我自己拍拍拍。不過,我是好好看過一遍作品才開始拍的,而且我自己是(眾多的)作者之一,狀況當然不一樣。

這是Bates學院(在美國緬因州)藝廊辦的天文攝影展,策展者一開始就說明他的目的是要讓天文攝影躋身藝術(fine art)之林。因為認同這目標,且看在對方是有歷史的大學藝廊,我才同意大費周章印照片、裱框、然後寄到美國讓策展單位“審查”我的照片是否可在此展出。不然,看到要我寄照片過去給他們審查,這種email通常我是直接刪掉的,我沒審查你就已經算客氣了 XD

展覽名叫Starstruck,因為展期很長,又正好在新英格蘭地區,是我每年至少會拜訪兩次的地方,所以這次藉機“經過”一下,繞道進去看。裡頭的照片本身很多都是我已經在網路上拜見過的,所以這次參觀的重點是照片實際印出來的感覺以及藝廊的陳設(這也是為什麼會拍照片)。

Bates學院藝廊的入口之一,四周的路燈上都有很有設計感的藝廊小旗幟。


這張是這兩年很紅的Nick Risinger的全天銀河。這照片雖然在網路上看過極高解析力版的,但在螢幕上看跟看印出來的視覺體驗就是不一樣。站在這樣的照片前,可以不斷轉頭、遠觀、近觀,不管怎麼細看都有細節,就像我們站在壯麗風景前的欣賞動作是一樣的。這種事就不太可能在一般的電腦螢幕上做到。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認為,真正了不起的照片一定要印出來才算數。




據說是某人拍的Hale-Bopp彗星。

很有趣的一點是,照片的說明跟常見天文攝影展的說明不同。通常天文攝影展在寫出標題與作者後,會繼續寫許多拍攝的技術細節,像是用什麼望遠鏡、相機、赤道儀拍的,曝光時間多久、做了哪些處理、拍攝方式等。這裡全都沒有,只有作者跟標題,少數會附上作者的非技術性的短文。更有趣的是,雖然沒有寫關於攝影的技術細節,每張照片在作者與標題之後,還會說明是使用什麼媒材與方法輸出照片(噴墨、展覽級藝術紙、雷射掃描輸出等等)。對藝廊來說,照片怎麼拍的是一點也不重要,怎麼印出來的倒是跟作者姓名以及作品標題一樣重要。這種思維,其實我是一點也無法理解。

藝廊另一處出入口的風景。

同場加映幾張Bates學院內拍到的照片,因為要趕路,沒有花太多時間停留。不過,這不是照片拍不好的藉口。我拍地面上的東西的技術跟眼光是越來越糟糕了,快到了連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星期六, 7月 28, 2012

在拍什麼?

社會要進步,大家就不能只是跟著自己的內分泌走,而是要經常反省:為什麼我要做這件事?對於我所做的事,有沒有辦法讓它更合理、更有效、或更具意義?我做的事除了讓我自己爽以外,是否有助於整個社會的提升?

回台灣幾年,有機會去看一些較為通俗的展覽,人超多是最大的特點,這不在話下。除此之外,最大的發現是,有相當高的比例的參觀者(一半以上?),其表情與行為顯示,他們在意的不是要趕快看看展出品,而是想趕快拍一張展出品的照片,或者跟展出品合照一張相。

在可以照相的展覽中,看過很多展出品、並經過消化之後,覺得其中有幾件特別別出心裁、特別能引起自己共鳴,想拍張照片留念,這種心態我可以理解。但打一開始就把目的設定在要拍展出品或跟展出品合照,其行動於行為再再都顯示其在意的是拍照,而不是觀賞與理解展出品,這是我不能理解的。

這麼執著於拍照的原因是什麼?記下自己到此一遊以免日後回憶生鏽?但那些拍照的人看來各個年輕氣旺,不像是處於有失憶危機的年齡,我也不相信等他們真的有失憶危機時,會把、或能把50年前自己用手機拍的照片翻出來輔助記憶一下。

要向友人證明自己來過?這有什麼好證明的?難不成不出示照片的話,這些人的友人都不肯相信他們看過某個展覽?那這個人的信用與交友也未免太失敗了。這又不是看到什麼極罕見的畫面所以沒圖沒真相,這可是會有幾千人或上萬人參觀的通俗展覽啊。

要拍下作品的照片帶出場賣,賺點錢?也不像啊,隨便瞄瞄這些人的手機螢幕上的影像,怎麼看都不到能拿出來賣錢的水準。

要告訴友人展覽裡頭有什麼,鼓勵大家也來看?拍幾張照片或許有效,但我相信主辦單位準備的傳單或網站效果更好。何不讓主辦單位來擔這種心,把自己的時間與心力放在好好享受展覽?

最妙的是,有很多父母帶小孩子來看展覽,而他們做的事最主要就是替小孩跟展出品拍照,既不會跟小孩解釋作品的意涵,也不以行為示範一下如何好好觀賞作品,更不想教小孩哪個東西不能摸。這樣的父母當然也就只能教出那些未來只會想跟展出品拍照、然後破壞公物也覺得理所當然的下一代。

展品到底特別或有趣在哪?作者想傳達的意念在哪?作品背後的文化脈絡何在?這些都被淹沒在此起彼落的快門裡。

拿起相機前,拜託請先動腦。

星期二, 7月 24, 2012

一朗離隊

今天一朗被水手交易到洋基,換來兩個一點也不重要的球員。

與其說難過,不如說心情複雜,該來的總是要來啊。

凡是關心水手與一朗的,請帶著尊重與理解的心來看這件事。

自尊心如此高的一朗,會要求轉隊,真的只是因為想拿個冠軍戒指嗎?如果他要證明自己能幫球隊拿冠軍,他在日本證明過不只一次,在WBC也證明過不只一次,他需要在自己連兩年走下坡時,到一個兵強馬壯的球隊證明自己能幫球隊拿冠軍?就算他拿到了,除非剩下的半年他變超人,誰會覺得該隊是因為一朗才拿到冠軍的?你覺得他這樣能證明什麼?

還是,他什麼都不想證明只要能拿到戒指就算數?那你太小看一朗了。如果他真有這種想法,幾年前他機會多的是。他越是能打的時候,越是有很多球隊搶著要他的時候,越是不計毀譽選擇留在西雅圖。現在他不能打了,別人說他打得不好時也不再生氣了,在這種時候離開,你認為他要的真的只是冠軍戒指?

如果是一個眼裡只有自己的榮耀的球員,別人捧著他無比榮耀的51號球衣要他穿上時,他會拒絕嗎?

一朗是為了水手而拒絕在其它球隊穿51號球衣啊!

在水手為了一朗(及RJ)封印51號前,一朗自己先封印了51號,以及屬於這背號的一切。就算接下來他能做什麼,都是屬於另一個背號的事。

或許,最完美的結局是一朗在水手退休。但一朗覺得他還想留在棒球的世界,既不想現在就退休,又不想拖累水手重建的腳步,所以選擇讓51號退休。我們所熟知的那個一朗,已經在今天退休了。

一朗是帶著什麼心情主動離開的,請好好理解。